Posts Tagged ‘思考’

一步外的未知

onestep

 

偶然的想起两个故事来,一个是听人讲述的,一个是文章上看到的。这两个故事有比较类似的地方,都可看出,人对于未知何等的恐惧。

阅读全文——共965字

关于道

明天就是五一了,打算呆在学校里,多多体验下即将离开的校区吧,呵呵

好几天没有写日志,前段时间情绪不是很稳定,又有接连的考试,因此也就落下了。长久的一个人独处,总难免不由自主的沉浸于无边的思绪中,有时又会钻进牛角尖里,久不得脱。

最近在看老子,看他的道德经,以及南怀瑾的《老子他说》,长久以来,很多人认为老庄的学说太多消极避世,之前我也一直是这样的观点,直到有次无意间想到老子的“上善若水”,以水来说明“上善”的境界,“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若能做到这些,还算消极吗?至于他说阐述的“不争”,我的理解是要注重自我的修养与完善,却没有绝对的标准,正如他所说“美之为美,斯恶矣,善之为善,斯不善矣”,因而只有“上善”,而无“至善”,既如此,也就与世无争,与人无争,若有超越,不过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阅读全文——共718字

孤独,注定还是必然? —勃拉姆斯式爱恋与康德式理性

1853年,勃拉姆斯(Johannes Brahms 1833-1897)前去拜访舒曼(R.Schumann 1810-1856)。他给舒曼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很显然,克拉拉又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舒曼第一次与勃拉姆斯会面仅几个月就住进了精神病院,勃拉姆斯于是倾尽全力帮助克拉拉和她的女儿。他显然迷上了克拉拉,克拉拉反过来也依赖上了他,但是即使舒曼死后,他们俩也各居一方,而且很可能独居生活。但彼此来往不断,维持余生。

 

就这样,勃拉姆斯将这份深切的爱恋藏在心里达43年,以至于他的音乐风格与同时代的瓦格纳(R.Wagner 1813-1883)的张扬截然不同,情感深邃而充满了内省的气质,很难想象那43年的思恋,让勃拉姆斯深锁的眉宇间,蓄积了多少忧愁,无所归依的感情,音乐又能派遣多少呢?时常在我的脑海里,映出勃拉姆斯独居于黑森林而时常渡步沉思时,那滞重而阴郁的脚步,情感的烟云笼罩,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可能摆脱,一切的理由,一切的决心,一切的刚毅与坚决的否定,在情感的熏染下,都变得疲软而不堪一击。不能与克拉拉一起,必定有他的原因,然而将一生孤注于此,未免显得缺乏理性,无人理解,无人安慰,心灵深处的思绪揉碎了,散在一部又一部作品里,很难说是想让他人理解,包括克拉拉,排遣,或许只是为了排遣,由一种孤独,通过一种孤独的方式,来达到另一种孤独,让自己更清醒的看到生命在近似宿命般力量的操纵下运作。孤独,是否如上帝的指引下夏娃的出生一般,是被注定的?

阅读全文——共1159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