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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ny之死

2010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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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季13集里Kenny真死了,他是我最喜欢的卡通人物,Kenny之死其中一个原因大概是他每集都死,死法各异,但已经拍了五个季了,不大找的出更新奇的死法了,另一原因大概是他的戏分太少,对白太少,因此需要被替换。

Kenny死后Chif对Stan的一段安慰很有意味,虽然我不是基督徒,但这也不影响我将它摘于此,因为它所蕴含的是普遍的道理,这里只是假以上帝的名义。


 

Stan, sometimes god takes those closest to us. Because it makes him feel better about himself. He is a vengeful god, stan.
He's all pissed off about something we did. Thousands of years ago. He just can't get over it .
So he doesn't care who he takes. Children,puppies- It don't matter to him.
So long as it makes us sad. Do you understand?

Then why does god give us anything to start with?

well, look at it this way.
If you want to make a baby cry, First you give it a lollipop, then you take it away. If you never give it a lollipop to begin with, thn you would have nothing to cry about, that's like god, Who gives us life and love and help, just so he can tear it all away and make us cry. So he can drink the sweet milk of our tears. you see, it's our tears, stan. That give god his great power.

I think I understand.

部分翻译:

如果想让一个婴儿哭泣,就给他一个棒棒糖然后抢走。如果他从来就没得到棒棒糖的话,那他不会哭泣了。

正如上帝一般,他给予我们生命、爱和帮助,因而他可以将这些都夺去并使我们哭泣。因而他能够喝到如同甜奶般的我们的眼泪。你看,Stan,正是我们的眼 泪,给予上帝巨大的威力的。


 

感悟:

  • 如果没有得到,那就不会为失去而伤心。因此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才会获得更多,因为不会害怕失去而不去争取。

 

  • 权力来源于既能给予你所没有的,又能剥夺你所拥有的,权力让人陶醉,是因为它会让人有控制他人的快感;控制与被控制,有多少人能幸免于此?

 

  • 如果感恩代表盁余,失去代表亏损,那总是抱有感恩之心的人永远不会亏损,而缺乏感恩之心的人无时无刻不在亏损之中,哪个更容易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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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封 俊 分类: 电影 标签: ,

生何所息?生生不息

2010年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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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住在了爷爷家,和爸爸一起照料爷爷。

安静的房间里点着两盏灯,一盏在爷爷那里,一盏在我与父亲这里。这两盏灯之间似乎是时光的间隔。

我的耳边是父亲睡眠时呼吸的声音,爷爷咳嗽喘息的声音,挂钟秒针走过的嘀嗒声。

万事万物无不在隐喻中,我便处在这般富有意味的情境,感受生命流逝的必然与呈现中。

父亲与我也终将衰老,并且像爷爷一样,变得如同婴儿一般,失去生活自理能力,需要被照顾,脆弱而无力。

生命就是这样的一种轮回,在大自然中无尽地延续着。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无人会被优待,无人能够幸免。

在这冥冥力量面前,唯有惊叹并且谦恭。

生何所息?生生不息。

 

作者: 封 俊 分类: 思考 标签: ,

学术是富人的特权?

2010年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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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几个博士师兄在一起吃饭,谈到了博士增加补助的事,据说我们学校是最少的,还是上头下了个文件说要增加补助,然后由学校经费里拔的,而我们学校又在负债,因而遵循的大概就是最低标准了。

师兄又郁闷的说,全国每年只要少建100公里高速公路,就可以每年给每个博士生多发3000元补助了。一边担心着生计一边科研肯定影响学术质量。而反观国外,另一师兄将要去的新加坡,博士一个月的补助基本比一个本科毕业生的月薪要高一些。因而在国内每个博士每月领那么三、四千一点都不过分的。

补助低的另一后果是科研人才的流失。博士读完至少需要四年,这四年脱产而且只有补助收入,等到毕业时已经30多岁了,至少在物质上还相当缺乏基础,同时又面临着婚姻及安家的压力。而博士生贬值与专业面狭窄的劣势又是不争的事实,未来预期并非很明朗,如果说将希望寄托于博士毕业后的高年薪的话,那只能说这是一场代价颇高的赌注。出于这些原因,做读博的决定不得不慎重考虑现实的压力,因而必然有不少在科研上颇具潜力的人才硕士毕业后就开始工作,从生源上就处于劣势。因而也就不难理解国内博士培养的“宽进”与新加坡的“严进”的缘由了。科研人才另一流失方向就是国外,现在很多的学生是作为访问学生身份到国外参与科研,这就使得他们不能在读博期间参与国内的研究;他们毕业后可能更倾向于到国外就读博士后或者工作,这样就造成了科研人才的大量流失。这不能单纯从爱国与否来作定论,更多的原因还在于科研环境的选择。

还有的后果就是对于基础研究的精力投入也会相应减少。因为博士想从外接项目中获取收入,更需要在毕业后能在工业界能找到理想的工作,因而就会倾向于选择成效较快、工程应用背景较强的方向,而理论性较强、在短期内不具备工程应用价值的基础理论学科就容易遭到冷落。基础理论又是一个国家科研实力的重要体现,特别需要长期的积累。这就造成了科研上“短视”的现象加剧,心态普遍浮躁。

因而只能说现在的状况并不很适合不具备一定物质基础的学生投入到博士生的行列,更不适合他们潜心去做基础的理论研究工作。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未来这样的状况能有所改善,让中国不仅仅是一个论文大国,同时也在科研领域真正占据应有的位置。

 

 

 

作者: 封 俊 分类: 思考 标签:

一步外的未知

2009年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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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的想起两个故事来,一个是听人讲述的,一个是文章上看到的。这两个故事有比较类似的地方,都可看出,人对于未知何等的恐惧。

onestep

故事1:

有几个人去登山,被困在了山上,在天已漆黑,后无退路的情况下,他们只好在石头上爬行而过,及至后来,石头窄的只能让人骑在上面,而且几乎无法再前行了。

夜黑的让他们无法辨清周围的状况,他们觉得似乎坐在悬崖上,周围是万丈深渊。于是他们谁也没敢动,紧张不安的在饥饿寒冷中等待黎明。

等到天亮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就在离他们脚几十厘米的地方,就是宽阔的地面了,而只要他们试探过,就不难找到回去的路了。

原来制造悬崖深谷的,不是黑夜,而是他们的想象力。

 

故事2:

德国的柏林墙建起来以后,很多东德人不惜代价得试图逃亡西德。

1979年某夜晚,从东德一个家庭的后院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热气球。气球下面的吊篮里装著两个家庭――两对夫妇和他们的四个孩子。这个气球完全由这两个家庭手工制成,花了数年的时间。气球高28米,是当时欧洲历史上最大的气球,可以载入吉尼斯世界记录。

这个热气球在通过柏林墙的时候,被警察发现了。警察目瞪口呆之余,还算记得开枪射击。这一射击,该气球良好的工艺水准就发挥了出来。逃亡者操纵热气球一下升高到了2800米以上的高空,不但枪打不到,连探照灯都照不到!警察只好紧急呼叫空军支援,苏联空军的"苏"、"米"战机立刻出动,但是热气球在28分钟的飞行以后,已经完成了使命,安全落地。

问题是,当气球被发现以后,两家人决定立刻降落,以避免被战机击落。这一"紧急降落",就谁也摸不准方向了――降落的地点无法确定。到底是已经到了西德,还是被迫降在东德,谁也不知道。

面对未知的前景,8个人都失去了验证的勇气。他们根本不敢走出这个气球,就这样躲在吊篮里长达24小时之久。他们已经没有勇气亲自揭晓自己的命运了。他们唯一能作的,就是祈祷。降落整整24小时以后,军人来了,揭开了气球。他们对这8个逃亡者说出了他们盼望了多少年的话。――"你们自由了,这里是西德领土。"

 

因此有时只是一步,就会离真相接近很多,甚至造成很大的不同。

多一步,可能就多了一种选择。

只是有时人们会畏惧选择,畏惧改变。

所谓的创造机会,也就是创造更多可供选择的途径吧。

而成功的其中一个缘由,就是有更多的选择,可以在这些选择里,挑选最适合自己的一个。

所以有时,咫尺即是天涯。

作者: 封 俊 分类: 思考 标签:

专注的力量

2008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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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身后是汽车在追逐,当捕虾船一次又一次的了无收获,当Jenny杳无音信的时候,阿甘用他的专注,换得了他所想要的。

心的声音,太容易淹没于浮躁的嘈杂中,于是走到岔路时,顿然失去了准则。得过且过,一路繁华躁动,待到心灰意冷,转身回望时,才看到那些走过的路,蜿蜒曲折,枝枝杈杈,年华岁月耗费在徘徊与无意义的行走上。泥淖中只见远处的风景,在同一方向越延越远,却再无力追寻。

人生既是受命运的操纵,又是如浮风般漂泊无定。如果那是自己想去的方向,不管需要狠命的追逐,还是静静的等待,何不孜孜以求,心无旁骛?两点之间,直线永远是最短的。

所以,一心一意,也是种难得的境界。

凌晨,再次看完《阿甘正传》,作此文以自勉。
08.7.15 3:38

作者: 封 俊 分类: 文字 标签:

关于道

2006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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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五一了,打算呆在学校里,多多体验下即将离开的校区吧,呵呵

好几天没有写日志,前段时间情绪不是很稳定,又有接连的考试,因此也就落下了。长久的一个人独处,总难免不由自主的沉浸于无边的思绪中,有时又会钻进牛角尖里,久不得脱。

最近在看老子,看他的道德经,以及南怀瑾的《老子他说》,长久以来,很多人认为老庄的学说太多消极避世,之前我也一直是这样的观点,直到有次无意间想到老子的“上善若水”,以水来说明“上善”的境界,“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若能做到这些,还算消极吗?至于他说阐述的“不争”,我的理解是要注重自我的修养与完善,却没有绝对的标准,正如他所说“美之为美,斯恶矣,善之为善,斯不善矣”,因而只有“上善”,而无“至善”,既如此,也就与世无争,与人无争,若有超越,不过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南怀瑾在书里比喻说:儒家如粮仓,打不得,打了就得饿死;佛家如百货店,有钱就可去,无人阻拦,不去也可,不过里面有人生的必需的东西;道家则如药店,平时无病大可不必理会,一旦有病则缺不得。在我看来,儒家入世,不可避免有诸多约束,“紧张”惯了,精神上吃不消;佛家出世,虚无飘渺,不免与尘世格格不入;道家则既可出世又可入世,有着更多的个人主义色彩,因而走得越深,世俗的种种就越是被看得清楚,思路也就越宽,心胸越是坦荡,如此一来,既可用于修身养性,又可经世致用,难怪“内用黄老,外示儒术”被誉为中国历代兴盛王朝的治国良策。

初涉国学,稍有领悟到了她的博大精深,最近听说的“未来只有中国文化才能拯救世界”未免玄乎了些,但我有理由相信,国学作为中华文明的精髓,在不久的将来,必然会走向新的繁荣。

作者: 封 俊 分类: 思考 标签:

孤独,注定还是必然? —勃拉姆斯式爱恋与康德式理性

2006年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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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3年,勃拉姆斯(Johannes Brahms 1833-1897)前去拜访舒曼(R.Schumann 1810-1856)。他给舒曼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很显然,克拉拉又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舒曼第一次与勃拉姆斯会面仅几个月就住进了精神病院,勃拉姆斯于是倾尽全力帮助克拉拉和她的女儿。他显然迷上了克拉拉,克拉拉反过来也依赖上了他,但是即使舒曼死后,他们俩也各居一方,而且很可能独居生活。但彼此来往不断,维持余生。
 
就这样,勃拉姆斯将这份深切的爱恋藏在心里达43年,以至于他的音乐风格与同时代的瓦格纳(R.Wagner 1813-1883)的张扬截然不同,情感深邃而充满了内省的气质,很难想象那43年的思恋,让勃拉姆斯深锁的眉宇间,蓄积了多少忧愁,无所归依的感情,音乐又能派遣多少呢?时常在我的脑海里,映出勃拉姆斯独居于黑森林而时常渡步沉思时,那滞重而阴郁的脚步,情感的烟云笼罩,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可能摆脱,一切的理由,一切的决心,一切的刚毅与坚决的否定,在情感的熏染下,都变得疲软而不堪一击。不能与克拉拉一起,必定有他的原因,然而将一生孤注于此,未免显得缺乏理性,无人理解,无人安慰,心灵深处的思绪揉碎了,散在一部又一部作品里,很难说是想让他人理解,包括克拉拉,排遣,或许只是为了排遣,由一种孤独,通过一种孤独的方式,来达到另一种孤独,让自己更清醒的看到生命在近似宿命般力量的操纵下运作。孤独,是否如上帝的指引下夏娃的出生一般,是被注定的?
 
与勃拉姆斯相比,康德(Immanuel Kant 1724-1804)显得理智而洒脱,他一生未走出过他所出生的柯尼斯堡而且终身独居,16岁进柯尼斯堡大学学习后,便终身致力于哲学研究,他做研究时生活是如此有规律,以至于每次他在门前小路散步时,邻居们便知道已到下午四点整了。他的节制而有规律的生活为他赢得了大量时间与精力投身于哲学,到他去世时,他的身体因为精力的损耗而缩的快不像样了。如果世上有理性且为理性献身的典范的话,那么康德便是仅有的少数人中的一个。
 
康德在陶醉于理性思辩时,是否会在某时某刻回过神来,冷静的看到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孤独的存在?他的灵魂会因为对于理性的探询而永存,理性也会伴随他进入宇宙最为深邃却有至为简朴的所在,但,理性无论是否有他,都会精密的运行下去,那么,即使他的学术成就被人所理解,他也不可能被理解,被理解的只是理性本身,即他拭去笼罩的迷雾后现出的真实而赤裸的部分,而他自身被排除在外。
 
康德是一个极端,但却能够通过他看到一个人自身会在多大程度上与孤独共存,我们假设康德因为理性的追寻而不再孤单,更可能是非常充实的,但是,作为个体,他是必然孤独的。
 
理性或感性?这是个问题。然而在孤独这个问题面前,这是次要的。或注定或必然,既然与生俱来且烙在骨子里,不如与之共舞。
 
作者: 封 俊 分类: 思考 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