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回响
大二时,第一次在江宁的大学生活动中心,聆听江苏交响乐团的演出。场地算不上简陋,但显然更注重容纳的人数,椅子自带或者现场摆设,一旦摆满了椅子,蔚为壮观。
声音在狭窄而拥挤的空气里穿梭,并不断地反射,于是耳边有糅杂的混响,仿佛一串又一串的惊叹号。我就在那一片椅子里,近距离的感受交响的震撼,直听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恍若旷野中的神谕。
那是与灵魂摩挲轻抚的感觉。
大二时,第一次在江宁的大学生活动中心,聆听江苏交响乐团的演出。场地算不上简陋,但显然更注重容纳的人数,椅子自带或者现场摆设,一旦摆满了椅子,蔚为壮观。
声音在狭窄而拥挤的空气里穿梭,并不断地反射,于是耳边有糅杂的混响,仿佛一串又一串的惊叹号。我就在那一片椅子里,近距离的感受交响的震撼,直听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恍若旷野中的神谕。
那是与灵魂摩挲轻抚的感觉。
第五季13集里Kenny真死了,他是我最喜欢的卡通人物,Kenny之死其中一个原因大概是他每集都死,死法各异,但已经拍了五个季了,不大找的出更新奇的死法了,另一原因大概是他的戏分太少,对白太少,因此需要被替换。
Kenny死后Chif对Stan的一段安慰很有意味,虽然我不是基督徒,但这也不影响我将它摘于此,因为它所蕴含的是普遍的道理,这里只是假以上帝的名义。
今天住在了爷爷家,和爸爸一起照料爷爷。
安静的房间里点着两盏灯,一盏在爷爷那里,一盏在我与父亲这里。这两盏灯之间似乎是时光的间隔。
我的耳边是父亲睡眠时呼吸的声音,爷爷咳嗽喘息的声音,挂钟秒针走过的嘀嗒声。
今天跟几个博士师兄在一起吃饭,谈到了博士增加补助的事,据说我们学校是最少的,还是上头下了个文件说要增加补助,然后由学校经费里拔的,而我们学校又在负债,因而遵循的大概就是最低标准了。
师兄又郁闷的说,全国每年只要少建100公里高速公路,就可以每年给每个博士生多发3000元补助了。一边担心着生计一边科研肯定影响学术质量。而反观国外,另一师兄将要去的新加坡,博士一个月的补助基本比一个本科毕业生的月薪要高一些。因而在国内每个博士每月领那么三、四千一点都不过分的。
补助低的另一后果是科研人才的流失。博士读完至少需要四年,这四年脱产而且只有补助收入,等到毕业时已经30多岁了,至少在物质上还相当缺乏基础,同时又面临着婚姻及安家的压力。而博士生贬值与专业面狭窄的劣势又是不争的事实,未来预期并非很明朗,如果说将希望寄托于博士毕业后的高年薪的话,那只能说这是一场代价颇高的赌注。出于这些原因,做读博的决定不得不慎重考虑现实的压力,因而必然有不少在科研上颇具潜力的人才硕士毕业后就开始工作,从生源上就处于劣势。因而也就不难理解国内博士培养的“宽进”与新加坡的“严进”的缘由了。科研人才另一流失方向就是国外,现在很多的学生是作为访问学生身份到国外参与科研,这就使得他们不能在读博期间参与国内的研究;他们毕业后可能更倾向于到国外就读博士后或者工作,这样就造成了科研人才的大量流失。这不能单纯从爱国与否来作定论,更多的原因还在于科研环境的选择。
当身后是汽车在追逐,当捕虾船一次又一次的了无收获,当Jenny杳无音信的时候,阿甘用他的专注,换得了他所想要的。
心的声音,太容易淹没于浮躁的嘈杂中,于是走到岔路时,顿然失去了准则。得过且过,一路繁华躁动,待到心灰意冷,转身回望时,才看到那些走过的路,蜿蜒曲折,枝枝杈杈,年华岁月耗费在徘徊与无意义的行走上。泥淖中只见远处的风景,在同一方向越延越远,却再无力追寻。
人生既是受命运的操纵,又是如浮风般漂泊无定。如果那是自己想去的方向,不管需要狠命的追逐,还是静静的等待,何不孜孜以求,心无旁骛?两点之间,直线永远是最短的。
明天就是五一了,打算呆在学校里,多多体验下即将离开的校区吧,呵呵
好几天没有写日志,前段时间情绪不是很稳定,又有接连的考试,因此也就落下了。长久的一个人独处,总难免不由自主的沉浸于无边的思绪中,有时又会钻进牛角尖里,久不得脱。
最近在看老子,看他的道德经,以及南怀瑾的《老子他说》,长久以来,很多人认为老庄的学说太多消极避世,之前我也一直是这样的观点,直到有次无意间想到老子的“上善若水”,以水来说明“上善”的境界,“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若能做到这些,还算消极吗?至于他说阐述的“不争”,我的理解是要注重自我的修养与完善,却没有绝对的标准,正如他所说“美之为美,斯恶矣,善之为善,斯不善矣”,因而只有“上善”,而无“至善”,既如此,也就与世无争,与人无争,若有超越,不过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1853年,勃拉姆斯(Johannes Brahms 1833-1897)前去拜访舒曼(R.Schumann 1810-1856)。他给舒曼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很显然,克拉拉又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舒曼第一次与勃拉姆斯会面仅几个月就住进了精神病院,勃拉姆斯于是倾尽全力帮助克拉拉和她的女儿。他显然迷上了克拉拉,克拉拉反过来也依赖上了他,但是即使舒曼死后,他们俩也各居一方,而且很可能独居生活。但彼此来往不断,维持余生。
就这样,勃拉姆斯将这份深切的爱恋藏在心里达43年,以至于他的音乐风格与同时代的瓦格纳(R.Wagner 1813-1883)的张扬截然不同,情感深邃而充满了内省的气质,很难想象那43年的思恋,让勃拉姆斯深锁的眉宇间,蓄积了多少忧愁,无所归依的感情,音乐又能派遣多少呢?时常在我的脑海里,映出勃拉姆斯独居于黑森林而时常渡步沉思时,那滞重而阴郁的脚步,情感的烟云笼罩,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可能摆脱,一切的理由,一切的决心,一切的刚毅与坚决的否定,在情感的熏染下,都变得疲软而不堪一击。不能与克拉拉一起,必定有他的原因,然而将一生孤注于此,未免显得缺乏理性,无人理解,无人安慰,心灵深处的思绪揉碎了,散在一部又一部作品里,很难说是想让他人理解,包括克拉拉,排遣,或许只是为了排遣,由一种孤独,通过一种孤独的方式,来达到另一种孤独,让自己更清醒的看到生命在近似宿命般力量的操纵下运作。孤独,是否如上帝的指引下夏娃的出生一般,是被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