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回响
大二时,第一次在江宁的大学生活动中心,聆听江苏交响乐团的演出。场地算不上简陋,但显然更注重容纳的人数,椅子自带或者现场摆设,一旦摆满了椅子,蔚为壮观。
声音在狭窄而拥挤的空气里穿梭,并不断地反射,于是耳边有糅杂的混响,仿佛一串又一串的惊叹号。我就在那一片椅子里,近距离的感受交响的震撼,直听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恍若旷野中的神谕。
那是与灵魂摩挲轻抚的感觉。
大二时,第一次在江宁的大学生活动中心,聆听江苏交响乐团的演出。场地算不上简陋,但显然更注重容纳的人数,椅子自带或者现场摆设,一旦摆满了椅子,蔚为壮观。
声音在狭窄而拥挤的空气里穿梭,并不断地反射,于是耳边有糅杂的混响,仿佛一串又一串的惊叹号。我就在那一片椅子里,近距离的感受交响的震撼,直听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恍若旷野中的神谕。
那是与灵魂摩挲轻抚的感觉。
向来觉得,莫扎特的音乐是明亮乐观的,今天却因他的一部协奏曲引发一段感怀,有点奇怪。
因为有手表放在后街钟表匠那里修表带了,于是我不得不迎着南京骤降的冷空气,走在后街的路上,空气中透着清冷,有着粘稠的湿感,打在脸上如覆了一层薄膜,略觉得麻木。耳边是莫扎特的第十三钢琴协奏曲,即使专心听而视而不见,也不大会将外界忽略:路上有不少学生,他们有三五一群,也有成双成对,表情中透出对寒冷的无奈。
晚上一个人,在电脑上听歌,听到他们下的那首宫崎骏的漫画《千与千寻》的主题曲《Always with me》,记得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是在家里用VCD看《千与千寻》,刚听到时,就被他的旋律和美声所吸引,歌词更是透出亘古的温暖。
我抄写下了歌词,一段一段的放,一段一段得抄,抄完了,又反复听了好几遍,在大二的寒假,一个冬天。
听这首歌,似乎有阳光从窗棱中射入,照进昏暗的房间,长久的黑暗中冷风瑟缩,寒意未却,阳光如冲破阻隔,带着无限的希望,和对远方思念的温暖,让你感受到远方的希冀与渴盼,这个世界从此不再孤单。
午夜,没有了飞虫的侵扰,给自己泡了杯苦却香到了胃里的不加糖的咖啡,听Billie Holiday那沉淀满苍凉的爵士在夜的空气中飘摇,似乎找到了除知性的寻觅外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享受,之前的错过该是怎样的损失!
全身是如此的放松,以至于我怀疑自己如泥浆般软化并在地上蔓延,空气也因此似乎变的粘稠。
爵士的功劳在于让对音乐不甚了解的人也能方便的融入,即兴的演奏及独特的切分让人一下觉的门槛低了很多,事实爵士的确是很感性的形式,没了古典中复杂的对位及规整的结构,只有节奏随意的渲泄却不招摇的旋律,大众化的苦难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