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莫扎特,第三十八号交响曲
我听着音乐,将单词加工成我所认识的模样,然后和着曲调,注入。
不知下次忆起这词时,是否还会有古典的美感?
我耗着脑力,享受着过程,并将她视为一种创造,当我专注于一种时,另一种便为休息,恰如鲸半脑的睡眠。
由此忽然想到,理性的极端狂热是否在表面仍是火山口般的平静,而内在已经互熔为一体,炽热翻滚着接近上帝?
人的极限,大概只能于此,再走一步,是灭亡,跨一步的话,则是宗教式的绝对沉静。
如凤凰涅盘,诞生出了圣人。
这样的人,或曾有过,或还在云端驻足。
我做着虚空中的思考,并注视上帝脸上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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