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咖啡之旅
上个月我北京的老弟给我寄来一磅的咖啡,听他说是进口的,Tuff牌,包装还硬梆梆的,拆开有扑鼻的香味,细细的粉沫散发诱人的光泽。本以为是速溶的,泡出来才发现是咖啡豆磨成的粉,豆沫飘浮在杯里,好久才沉淀一些,还有些更细的不容易沉淀。尽管喝着很香,但不确定每次顺带喝那么多咖啡碎沫会不会死人,只好暂时作罢。
那包东西被我开了口在那一放就是一个月,把我的书架里都熏出了淡淡的香味,当然,这样她自己就没多少香味了。
上个月我北京的老弟给我寄来一磅的咖啡,听他说是进口的,Tuff牌,包装还硬梆梆的,拆开有扑鼻的香味,细细的粉沫散发诱人的光泽。本以为是速溶的,泡出来才发现是咖啡豆磨成的粉,豆沫飘浮在杯里,好久才沉淀一些,还有些更细的不容易沉淀。尽管喝着很香,但不确定每次顺带喝那么多咖啡碎沫会不会死人,只好暂时作罢。
那包东西被我开了口在那一放就是一个月,把我的书架里都熏出了淡淡的香味,当然,这样她自己就没多少香味了。
▲参加了班里组织的天目湖一日游,七点出发,四点而归,略觉得疲倦。印象最为深刻的是那边的动物表演和动感电影之外,其次是咱们的刘导和拥挤而各形各色的游客,至于山山水水,因为拥挤嘈杂而并有多少怡情之感,因此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
▲动物表演是在湖中岛的山上,座位及表演都是露天的,而且树林也不是很浓密,所以春天的暖阳还是能够直射下来,出了不少汗。到那找定座位后不久表演就开始了,在主持人的开场之后有两位驯兽师牵了两只小狗熊出来,让它们表演体操。狗熊的嘴被带子给绑了,不时的舔出舌头,第一次觉得狗熊的嘴是要比想象中的要长的。他们被牵着直立地走着,步履在牵拉下显得有些急促,每次走到器械前,总是似乎是下意识的做起了动作,笨拙而又卖力,而在一只熊表演时,另外一只熊自个在那无所顾忌的撒尿,令人不禁觉得好笑。
1853年,勃拉姆斯(Johannes Brahms 1833-1897)前去拜访舒曼(R.Schumann 1810-1856)。他给舒曼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很显然,克拉拉又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舒曼第一次与勃拉姆斯会面仅几个月就住进了精神病院,勃拉姆斯于是倾尽全力帮助克拉拉和她的女儿。他显然迷上了克拉拉,克拉拉反过来也依赖上了他,但是即使舒曼死后,他们俩也各居一方,而且很可能独居生活。但彼此来往不断,维持余生。
就这样,勃拉姆斯将这份深切的爱恋藏在心里达43年,以至于他的音乐风格与同时代的瓦格纳(R.Wagner 1813-1883)的张扬截然不同,情感深邃而充满了内省的气质,很难想象那43年的思恋,让勃拉姆斯深锁的眉宇间,蓄积了多少忧愁,无所归依的感情,音乐又能派遣多少呢?时常在我的脑海里,映出勃拉姆斯独居于黑森林而时常渡步沉思时,那滞重而阴郁的脚步,情感的烟云笼罩,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可能摆脱,一切的理由,一切的决心,一切的刚毅与坚决的否定,在情感的熏染下,都变得疲软而不堪一击。不能与克拉拉一起,必定有他的原因,然而将一生孤注于此,未免显得缺乏理性,无人理解,无人安慰,心灵深处的思绪揉碎了,散在一部又一部作品里,很难说是想让他人理解,包括克拉拉,排遣,或许只是为了排遣,由一种孤独,通过一种孤独的方式,来达到另一种孤独,让自己更清醒的看到生命在近似宿命般力量的操纵下运作。孤独,是否如上帝的指引下夏娃的出生一般,是被注定的?
向来觉得,莫扎特的音乐是明亮乐观的,今天却因他的一部协奏曲引发一段感怀,有点奇怪。
因为有手表放在后街钟表匠那里修表带了,于是我不得不迎着南京骤降的冷空气,走在后街的路上,空气中透着清冷,有着粘稠的湿感,打在脸上如覆了一层薄膜,略觉得麻木。耳边是莫扎特的第十三钢琴协奏曲,即使专心听而视而不见,也不大会将外界忽略:路上有不少学生,他们有三五一群,也有成双成对,表情中透出对寒冷的无奈。
晚上一个人,在电脑上听歌,听到他们下的那首宫崎骏的漫画《千与千寻》的主题曲《Always with me》,记得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是在家里用VCD看《千与千寻》,刚听到时,就被他的旋律和美声所吸引,歌词更是透出亘古的温暖。
我抄写下了歌词,一段一段的放,一段一段得抄,抄完了,又反复听了好几遍,在大二的寒假,一个冬天。
听这首歌,似乎有阳光从窗棱中射入,照进昏暗的房间,长久的黑暗中冷风瑟缩,寒意未却,阳光如冲破阻隔,带着无限的希望,和对远方思念的温暖,让你感受到远方的希冀与渴盼,这个世界从此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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