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莫扎特,第二十六号钢琴协奏曲

家乡的夜,似乎比学校的要降临的早的多,很早的,便归于沉寂,只窗外蝉鸣提醒着听觉的存在。

我喜宁静,并非绝对的宁静,但一定是自然的,如鸟语蝉鸣,每日在其间睡醒,不失为一种享受,又如莫扎特的音乐,天然雕饰,似乎永远是与灵魂和谐的,置身其间,不用刻意追寻,幸福感便会随动脉而流遍身体,并且更切近的触摸到人之为人的存在。

至于贝多芬,感觉自己一直以来与它无缘,除欣赏少数乐曲外,其他乐曲无甚共鸣,对他的印象,还居于很多音乐家之后。

或许因为我所处的,还是在拒绝深刻与沉重的年龄,又尚缺阅历,自然无法理解他所表达的那种斗争,以及努力诠释的人之“力”。

我始终觉得,对于音乐的欣赏,我还处于很低的层次,如果说听音乐有“声”“技”“境”三种境界的话,那我大多还是处于第一者。傅雷也曾说音乐素养有三个方面:理论方面,逻辑方面,以及史的发展方面。而这我无一不欠缺。现在这样的听,比较合理的解释是:我在努力发掘我的直觉,使之不被麻木掩盖,同时又在追寻相对的理性,在这上面的感触曾让我不时激动不已。

明显的,我还在表层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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