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思考’ Category

片言只语——关于孤独

Language has created the word “loneliness” to express the pain of being alone. And it has created the word “solitude” to express the glory of being alone. Paul Johannes Tillich, The Eternal Now

群居守口, 独坐防心 弘一法师

因为他现在不孤独 他发现自己非常害怕 害怕重新回到孤独的生活 有时候,当他想像这件事时 “吓得我出一身冷汗” 《托尼陇谷》 托尼陇谷

阅读全文——共352字

一个看似无聊的问题

千百年间,曾有一个古老相传的问题:你若是长久沉眠方才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想见到的人,会是谁?

报名

报名了,一如原来所想,报了403,电路与系统。不知是否因为我消息不灵通,除了仅有的两三个我们班的外,似乎不怎么听说有人报这个专业,倒是只招十人的电磁场好像报的人不少,觉得有点奇怪。不管有多少其他人报,选这个专业,是我早就想好的,单片机、FPGA、嵌入式……不管以后做哪样,做好都不是容易之事,只是有了兴趣,似乎要好办些,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不会改了。至于导师,403不多,以我的情况来说这方面也并不乐观,先把统考解决好再做打算了。尽管最近气温持续的逼近三十,但就南京的气候来说,或许在不久的某次剧变后,冬天的湿冷,就会无所预兆得与皮肤亲密地接触,唯愿,这个考研的冬天,不太冷……

考研生活

在本部待了有大半个月了,对于这里,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前段时间和几个同学一起去参加文登的辅导班,两三千个人一起上课,一天得上八个小时,有一天甚至十二个小时,中午就随便的买份盒饭找个地方蹲下来就吃,台阶平台上都是人,蔚为壮观,上这样的课,除了在懵懂之间所作的笔记之外,更多的是对于考研生活的新的体验,同时,这样的负荷也让浮躁的心慢慢的沉静下来,思考自己为何需要为此这样付出,一晃眼,十天之间,不知不觉有了新的感悟,对于考研也有了新的理解。

考研,战友众多,不知有多少能笑到最后,努力吧。。。。。。

关于道

明天就是五一了,打算呆在学校里,多多体验下即将离开的校区吧,呵呵

好几天没有写日志,前段时间情绪不是很稳定,又有接连的考试,因此也就落下了。长久的一个人独处,总难免不由自主的沉浸于无边的思绪中,有时又会钻进牛角尖里,久不得脱。

最近在看老子,看他的道德经,以及南怀瑾的《老子他说》,长久以来,很多人认为老庄的学说太多消极避世,之前我也一直是这样的观点,直到有次无意间想到老子的“上善若水”,以水来说明“上善”的境界,“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若能做到这些,还算消极吗?至于他说阐述的“不争”,我的理解是要注重自我的修养与完善,却没有绝对的标准,正如他所说“美之为美,斯恶矣,善之为善,斯不善矣”,因而只有“上善”,而无“至善”,既如此,也就与世无争,与人无争,若有超越,不过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阅读全文——共718字

自助咖啡之旅

上个月我北京的老弟给我寄来一磅的咖啡,听他说是进口的,Tuff牌,包装还硬梆梆的,拆开有扑鼻的香味,细细的粉沫散发诱人的光泽。本以为是速溶的,泡出来才发现是咖啡豆磨成的粉,豆沫飘浮在杯里,好久才沉淀一些,还有些更细的不容易沉淀。尽管喝着很香,但不确定每次顺带喝那么多咖啡碎沫会不会死人,只好暂时作罢。

 

那包东西被我开了口在那一放就是一个月,把我的书架里都熏出了淡淡的香味,当然,这样她自己就没多少香味了。

阅读全文——共810字

天目湖一日游

天目湖一日游 - coland.fain - 我的博客

▲参加了班里组织的天目湖一日游,七点出发,四点而归,略觉得疲倦。印象最为深刻的是那边的动物表演和动感电影之外,其次是咱们的刘导和拥挤而各形各色的游客,至于山山水水,因为拥挤嘈杂而并有多少怡情之感,因此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

 

▲动物表演是在湖中岛的山上,座位及表演都是露天的,而且树林也不是很浓密,所以春天的暖阳还是能够直射下来,出了不少汗。到那找定座位后不久表演就开始了,在主持人的开场之后有两位驯兽师牵了两只小狗熊出来,让它们表演体操。狗熊的嘴被带子给绑了,不时的舔出舌头,第一次觉得狗熊的嘴是要比想象中的要长的。他们被牵着直立地走着,步履在牵拉下显得有些急促,每次走到器械前,总是似乎是下意识的做起了动作,笨拙而又卖力,而在一只熊表演时,另外一只熊自个在那无所顾忌的撒尿,令人不禁觉得好笑。

阅读全文——共1726字

孤独,注定还是必然? —勃拉姆斯式爱恋与康德式理性

1853年,勃拉姆斯(Johannes Brahms 1833-1897)前去拜访舒曼(R.Schumann 1810-1856)。他给舒曼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很显然,克拉拉又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舒曼第一次与勃拉姆斯会面仅几个月就住进了精神病院,勃拉姆斯于是倾尽全力帮助克拉拉和她的女儿。他显然迷上了克拉拉,克拉拉反过来也依赖上了他,但是即使舒曼死后,他们俩也各居一方,而且很可能独居生活。但彼此来往不断,维持余生。

 

就这样,勃拉姆斯将这份深切的爱恋藏在心里达43年,以至于他的音乐风格与同时代的瓦格纳(R.Wagner 1813-1883)的张扬截然不同,情感深邃而充满了内省的气质,很难想象那43年的思恋,让勃拉姆斯深锁的眉宇间,蓄积了多少忧愁,无所归依的感情,音乐又能派遣多少呢?时常在我的脑海里,映出勃拉姆斯独居于黑森林而时常渡步沉思时,那滞重而阴郁的脚步,情感的烟云笼罩,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可能摆脱,一切的理由,一切的决心,一切的刚毅与坚决的否定,在情感的熏染下,都变得疲软而不堪一击。不能与克拉拉一起,必定有他的原因,然而将一生孤注于此,未免显得缺乏理性,无人理解,无人安慰,心灵深处的思绪揉碎了,散在一部又一部作品里,很难说是想让他人理解,包括克拉拉,排遣,或许只是为了排遣,由一种孤独,通过一种孤独的方式,来达到另一种孤独,让自己更清醒的看到生命在近似宿命般力量的操纵下运作。孤独,是否如上帝的指引下夏娃的出生一般,是被注定的?

阅读全文——共1159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