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主义者的出路
曾有人问我,觉得理想主义是什么,我回答说,是明知难以达到,依然固执着坚守,而可能为的只是心底间的安慰与满足。
只是现实在那,因而所谓理想主义,十个至少九个成不了。成不了的,有陷于自我,在意识或者理性中追求完美,孤立而固执;有放弃坚守,成为了对于自我的背弃,新的更加适应现实的自我出现了。
人们有对理想主义者夸夸其谈的嘲讽,有对成功实现理想的人毫无掩饰的崇敬,这样的态度落差只因为他们曾有过理想,但或者陷于此,或者背弃的过于彻底。
曾有人问我,觉得理想主义是什么,我回答说,是明知难以达到,依然固执着坚守,而可能为的只是心底间的安慰与满足。
只是现实在那,因而所谓理想主义,十个至少九个成不了。成不了的,有陷于自我,在意识或者理性中追求完美,孤立而固执;有放弃坚守,成为了对于自我的背弃,新的更加适应现实的自我出现了。
人们有对理想主义者夸夸其谈的嘲讽,有对成功实现理想的人毫无掩饰的崇敬,这样的态度落差只因为他们曾有过理想,但或者陷于此,或者背弃的过于彻底。
当身后是汽车在追逐,当捕虾船一次又一次的了无收获,当Jenny杳无音信的时候,阿甘用他的专注,换得了他所想要的。
心的声音,太容易淹没于浮躁的嘈杂中,于是走到岔路时,顿然失去了准则。得过且过,一路繁华躁动,待到心灰意冷,转身回望时,才看到那些走过的路,蜿蜒曲折,枝枝杈杈,年华岁月耗费在徘徊与无意义的行走上。泥淖中只见远处的风景,在同一方向越延越远,却再无力追寻。
人生既是受命运的操纵,又是如浮风般漂泊无定。如果那是自己想去的方向,不管需要狠命的追逐,还是静静的等待,何不孜孜以求,心无旁骛?两点之间,直线永远是最短的。
走在图书馆里,捧着书,窗外是校园里纯洁而美丽的音乐。
若是在电影里,或是在电视剧或是漫画中,这样的场景,会是出现在美好的记忆里,笼上淡黄温馨的色调。主人公凝神窗外,似乎看到暮色的远方,是永恒延伸的灿烂。
我置身于这样假想的记忆中,禁不住攫取了些微光亮。孤独中,底色的黑暗显得浑浊,那光亮在浑浊中飘荡,醒目却随时可以消匿。我在沉醉中享受这些许的温暖,那是令人放心的感觉,如同听巴赫时遇见玲珑而饱满的精致之处,遇到了,知道她在那里,除非世界毁灭摧枯拉朽,她也就在那里,再不离去;我假想的记忆,成了我的记忆,随着这无边的暮色与温暖中醉人的气息,定格在我生命的那一刻里,再不离去。再不离去。
喜欢走着去实验室,从校园的南面走到北面,时常扬起头,看法国梧桐那满目绚烂的黄叶,这一生中的这一刻,我曾这样度过。
想要有个不错的心情,得要先学会舍弃,记忆可能是慰藉,也可能是包袱。
新买了个网球拍,要学网球了,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寒冬里喘气时呼出的一团团的白雾。
Language has created the word “loneliness” to express the pain of being alone. And it has created the word “solitude” to express the glory of being alone. Paul Johannes Tillich, The Eternal Now
群居守口, 独坐防心 弘一法师
因为他现在不孤独 他发现自己非常害怕 害怕重新回到孤独的生活 有时候,当他想像这件事时 “吓得我出一身冷汗” 《托尼陇谷》 托尼陇谷
千百年间,曾有一个古老相传的问题:你若是长久沉眠方才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想见到的人,会是谁?
报名了,一如原来所想,报了403,电路与系统。不知是否因为我消息不灵通,除了仅有的两三个我们班的外,似乎不怎么听说有人报这个专业,倒是只招十人的电磁场好像报的人不少,觉得有点奇怪。不管有多少其他人报,选这个专业,是我早就想好的,单片机、FPGA、嵌入式……不管以后做哪样,做好都不是容易之事,只是有了兴趣,似乎要好办些,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不会改了。至于导师,403不多,以我的情况来说这方面也并不乐观,先把统考解决好再做打算了。尽管最近气温持续的逼近三十,但就南京的气候来说,或许在不久的某次剧变后,冬天的湿冷,就会无所预兆得与皮肤亲密地接触,唯愿,这个考研的冬天,不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