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何所息?生生不息
今天住在了爷爷家,和爸爸一起照料爷爷。
安静的房间里点着两盏灯,一盏在爷爷那里,一盏在我与父亲这里。这两盏灯之间似乎是时光的间隔。
我的耳边是父亲睡眠时呼吸的声音,爷爷咳嗽喘息的声音,挂钟秒针走过的嘀嗒声。
今天住在了爷爷家,和爸爸一起照料爷爷。
安静的房间里点着两盏灯,一盏在爷爷那里,一盏在我与父亲这里。这两盏灯之间似乎是时光的间隔。
我的耳边是父亲睡眠时呼吸的声音,爷爷咳嗽喘息的声音,挂钟秒针走过的嘀嗒声。
今天跟几个博士师兄在一起吃饭,谈到了博士增加补助的事,据说我们学校是最少的,还是上头下了个文件说要增加补助,然后由学校经费里拔的,而我们学校又在负债,因而遵循的大概就是最低标准了。
师兄又郁闷的说,全国每年只要少建100公里高速公路,就可以每年给每个博士生多发3000元补助了。一边担心着生计一边科研肯定影响学术质量。而反观国外,另一师兄将要去的新加坡,博士一个月的补助基本比一个本科毕业生的月薪要高一些。因而在国内每个博士每月领那么三、四千一点都不过分的。
补助低的另一后果是科研人才的流失。博士读完至少需要四年,这四年脱产而且只有补助收入,等到毕业时已经30多岁了,至少在物质上还相当缺乏基础,同时又面临着婚姻及安家的压力。而博士生贬值与专业面狭窄的劣势又是不争的事实,未来预期并非很明朗,如果说将希望寄托于博士毕业后的高年薪的话,那只能说这是一场代价颇高的赌注。出于这些原因,做读博的决定不得不慎重考虑现实的压力,因而必然有不少在科研上颇具潜力的人才硕士毕业后就开始工作,从生源上就处于劣势。因而也就不难理解国内博士培养的“宽进”与新加坡的“严进”的缘由了。科研人才另一流失方向就是国外,现在很多的学生是作为访问学生身份到国外参与科研,这就使得他们不能在读博期间参与国内的研究;他们毕业后可能更倾向于到国外就读博士后或者工作,这样就造成了科研人才的大量流失。这不能单纯从爱国与否来作定论,更多的原因还在于科研环境的选择。
看到李笑来老师写的《现在的初学者最好别选五笔输入法》,下面的评论非常热烈,观点分歧也很明显,然而最让我惊讶的是现在竟还有这么多的人在用五笔,先前以为五笔似乎只有像我这样自找折腾的人在用的;)
我渐渐不再试图让别人去接受或者排斥某种工具,但我同时是拼音和五笔的使用者,或许可以说些什么。
五笔我学的比较早,大概是在六年级的时候就背字根并且慢慢用起来了,初中时也在学习机上使用,速度一直没有快过,但也能用起来,后来上网之后很长时间没有使用,以至前不久刚开始用的时候还相当不适应。现在又用了有一个多星期(写了几篇日志,聊过几次天),觉得五笔在达到一定的熟练程度以后,对于输入本身的思考以及时间投入是要比拼音要少的,至少对于熟练的字,就不需要去从多个字里面选择了,可以专心的写下去,而没有严重的停顿。现在不熟练的时候,最大的停顿就是在不知道怎么拆字的时候,需要多尝试几次,而多试几次就自然而然熟练了。
下面是一篇在archlinux论坛上看到的帖,在这博客上我从来没有全文摘抄过别的文章,更别说几乎没人会耐心看下去的英文了,不过这篇文章颇有意味,感兴趣的话,看了再说。
原文:http://bbs.archlinux.org/viewtopic.php?id=818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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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不单调的东西让人很快厌倦,不让人厌倦的大多是单调的东西。向来如此,我的人生可以忍受把玩单调的时间,但没有忍受厌倦的余地。而大部分人分不出二者的差别。”——大岛
这是看到《海边的卡夫卡》里大岛谈论舒伯特奏鸣曲时说的这段话,就摘了下来,发在校内,有人回了,就试图把这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了一番。
我这么理解的,无论是自然规律还是心理过程,本质大多是质朴的并且很可能是在简单的循环往复,而能体现这一本质并且蕴含深刻的,很多都是单调的东西,比如Maxwell方程或者复调中的对比与反复。而不单调的东西有些是为迎合感官,加入了不少人为的矫饰,比如骈文中很多文章华丽但内容空洞,而人又那么容易“审美疲劳”,因而也就容易厌倦了。
对Emacs有了兴趣,于是在zshrc里写下了alias vim=’emacs’。
对python有了兴趣,于是发现没有了windows下的powertoy,还可以开了python后直接print来做计算器;)
这些都不过是工具,但有了好的工具,就能有更多时间来做创造性的劳动,还有更多时间去玩,去享受人生。而不是千百遍的重复同一个动作,或者盯着屏幕寻找按钮选项,或者拿着鼠标一个个链接点下去,点完后大脑一片空白。
刚签了工作,华为海思。
日志许久没有更新,因为找工作忙,这期间虽然劳碌奔波并不算得什么,心绪却难以安宁。
选择什么样的工作,是对自己人生价值的追问,就拿我们宿舍来说,我跟另一人热衷于公司,还有两人热衷研究所,无谓优劣,只是都在想,十年二十年后,会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