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生活
花了一百五十多个小时煲耳机,感受耳机音质的逐渐丰满,欣慰中又有期待。
看了十多部电影,时而缺乏感动,时而缺乏麻木。
读了百合的《你是不是我那杯茶》和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温柔的夜》,正当尽兴时,恍然不觉已天明。
花了一百五十多个小时煲耳机,感受耳机音质的逐渐丰满,欣慰中又有期待。
看了十多部电影,时而缺乏感动,时而缺乏麻木。
读了百合的《你是不是我那杯茶》和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温柔的夜》,正当尽兴时,恍然不觉已天明。
这儿是一家青年公寓,两个女孩照看着两套房子,一套在六楼,另一套在另一栋的四楼,每套房子都有三间,三间中的一间是女宿舍,每间住着六个人。六楼的那套住着房东,进门后紧挨着有两扇门,房东住左手边那扇门进去的小房间,右手面那扇门是通往顶层的阁楼的。正对着则是另外道门,于是这个结构被起了个名字,叫“四扇门”。
房东一个叫小雨,一个叫小孙。小雨来自苏州,来之前经营着一家录音棚,而且似乎有着颇为不错的嗓音。小孙则来自山东,却不怎么看出山东的那种豪爽气质,多一点江南的含蓄。她俩对人比较热情,可能也是因为年龄和房客们也比较相仿,沟通起来比较方便,所以日常的似乎也不会遇到大的麻烦。两人在异地这样的经营着自己的一份事业,我猜想对他们来说该是比较理想的。
我住的那套也是在六楼,通过四扇门后的左手那间,上下铺的床围住了房间的三面,另外一面,也就是进门左手面,则是私人储藏柜,柜上可以加锁,柜上还标着“boy”以及编号,不过柜只有五个,也就是说总会有个人没柜用的。因为我有电脑,所以上铺的哥们把他的柜让给了我,免去了电脑寄放在房东那的麻烦。房间虽然没有怎么装修,但也显得整洁,不至于觉得很拥挤。
千百年间,曾有一个古老相传的问题:你若是长久沉眠方才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想见到的人,会是谁?
第一个故事是: 有个男孩每天都要跑到一家餐馆,问在那工作的一个女孩,如果给她五千美元,肯不肯和他上床,那女孩一直拒绝他,就这样持续了一年,到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时,那女孩终于答应了。 于是那男孩对女孩说:“其实我有的是钱,但只要你再坚持一天,我就会坚定不移的向你求婚了。”
第二个故事: 一位绅士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并到她楼下热切的向她求爱,那女孩对他说:“你只要能在楼下等一百天就能表明你的诚意,我就会答应你。” 于是那绅士等啊等啊,等到九十九天却独自离去了,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那九十九天代表的是我的诚意,而最后一天的离去是在维护着我的尊严。”
(听说自阿赏)
博客已经一个月没有写了,约略觉得有些对不起观众,但想想与其敷衍,不如少写,忙碌与不断的自我调适使得闲情逸致的机会少了不少,不然也不至于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好好面对吧,这就是生活。
考完了,似乎一下空闲了不少,做完了微机的课设又在装电视机,世界杯则一场又一场的比下去,对我来说 ,除了晚上的喧闹,生活并未因此有何改变,毕竟这对一些人来说世界杯是整个的世界,而对我来说,则是一片空白。
不可思议,稀奇古怪。喧嚣人群中,我喜欢安静。世界杯也罢,超女也罢,不感兴趣便没有必要感兴趣,即使他人听来低叹一声:“这你都不看,可惜啊!”,那只会增加我些许的不安:我让他觉得可惜了,毕竟不是什么良好的情绪,但就我来说,一万个无所谓。
用两三天时间读完一本书,脑中残存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意象。
生命之轻,在于人只有一次生命,绝无可能用实验来证明假设,因此他就永远不可能知道为自己情感所左右到底是对还是错。
“es muss sein?”\\"es muss sein!\\"“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